妖刀记 42-45(第21页)
一向氺晶窍的明栈雪罕有地后知后觉,虽刻意压低声音,却说得起劲,大约想扳回一成,一雪先前不识躺椅的耻辱。「……还有些胃口大的,非用长满细茸的生角不可,说是刮得爽利,比真正的男人还强。」
耿照听了也不笑,半晌才嚅嗫道:「明姑娘……也用么?」
明栈雪微微一怔,俄然会过意来,差点飞起玉是,将他踢下梁去,恨恨地拧他一把,咬牙低道:「我体质敏感,怎……怎能用那种工具!」羞怒之余,底忽觉甜丝丝,故意坏坏一笑,眯著杏眸逗弄他:「你喝醋了,是不是?」
耿照沉默半晌,这次却一反常态,并未脸红转身,只是点了点头。
「嗯。」似又感受本身无聊,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摸摸光头,低道:弓明姑娘,是我犯傻啦,真对你不住。」明栈雪凑近身去,红扑扑的脸蛋藏进他颈窝里,轻道:「你欢喜我,我很高兴。」
梁上正情意稠浓,底下阴宿冥却**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她身子前倾,屈膝半跪,双手握著「角先生」,雪臀像骑马打浪一样前后剧摇,摇得平这的腹筋肉虬结,绷出汗湿的六块角肌;躺椅格格作响,几欲散架。
年轻貌美的鬼王似乎极是尽兴,喘息之余,不住仰头呻吟,微翻著白眼,咬牙切齿地叫著:「再来……阿、阿……再……再来!让你瞧瞧我……阿阿阿阿…
…瞧瞧我的……唔、唔……瞧瞧我的……阿阿阿阿——!」
那句「瞧瞧我的厉害」没能说完,陡然一声尖叫,抽搐著向后倒,她筋骨软极,跪著下腰一折,「碰!」重重撞在躺椅上,**里的「角先生」被紧缩的膣管挤了出去,掉在地上连滚几圈,远远弹了开来。
这姿势别说是弯腰拾捡,**之间,要起一起身都无比困难。她左手在椅下胡乱摸索,右手却用力揉著蛤珠,极富肉感的腰枝猛力一弓,几滴花浆飞溅而出,又丢了一回。
明栈雪准她魂飞天外的刹那,飞快揭开照板,拉著耿照无声无息掠出。
两人跃上比来的一蓬树冠,穿过叶眺进屋内,见裸裎娇躯的女郎浑身瘫软,兀自闭目喘息,硕大绵软的酥胸不住起伏,情状极是香艳。
◇◇◇「没想到……鬼王居然是女儿身。」耿照一抹额汗,似有几分余悸。
他平生所遇女子,温如横、冷丽似雪,却无一人有阴宿冥的放浪,淫具自渎,声势之猛,差点保持实的鸡翅木椅也遭池鱼,落得残断收场,堪称是女子中的异数。
「你被她骗啦!」
明栈雪噗哧一笑,眨了眨眼,丽色里犹带三分狡黠。「那妮子,是未经人事的雏儿哩!头一回若不够怜香惜玉,保证她疼得死去活来,未必捱得住针砭。」
耿照听糊涂了。他亲见阴宿冥把「角先生」插入玉户,摇动之剧、进出之猛,一百个黄花闺女也给弄穿了,岂能是未经人事的雏儿?
「身子虽坏啦,可里头……」明栈雪玉靥微红,咬唇嘻笑:「倒是「花径不曾客扫」。她自渎的样子挺吓人,你可见那「角先生」只湿了前端约一指节处?」
那「角先生」早已掉落,耿照芳才热血一冲,她那只酥盈盈的粉蛤虽没少看,倒真没留意淫具的深浅。
「那妮子用手也好,「角先生」也罢,自始至终,揉的只是豆儿。纵使纳入淫具,也不过一节手指的深浅,便是坏了贞操,阴中仍如处子一般,不会受过外物。」
耿照仍是不信。
「这……又是为什么?既坏了身子,为何不弄……弄将进去?」
「因为她怕痛阿!傻瓜。」
明栈雪在他脑门上轻轻敲了个爆栗。「瞧她那模样,兴许不知本身还是大半个处子,以为已见过世面啦,索性大举取。看似放肆放任淫冷,其实也就是个糊里糊涂的妮子。」
她幽幽叹了口气。「想想她也挺难。以女儿身接掌冥主,又不能让手下人知晓,集恶道是奸淫掳掠无所不为的地芳,弱肉强食、无日无之,大位本就不好坐。
连身边那名番邦老女奴也信不过,这事还能向谁说去?」
耿照笑了起来。
「明姑娘,世上若要选一处毋须同情,我会先考虑集恶道。」
「说得也是。」明栈雪也笑了一会儿,正色道:「聂冥途不在这儿。阴宿冥那妮子自身就是个大麻烦,守著奥秘唯恐人知,夜里若想睡得安枕,断不会把狼首安置在左近。换成是我,就把他囚禁在……-」
两人齐声低道:「……娑婆阁!」语罢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