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情緣（第11页）

　　「嗯，我知…道……」

　　「其实，姐夫反倒是应该要注意老姐。」

　　「慧仪？」

　　「老姐不只是姐夫想像中的温柔娴淑，还有很可怕的一面……」

　　虽然婉婷的语气尽量平缓，语词之间依旧无法掩饰一股淡淡的恨意，令我感应讶异的是，无比契合的姐妹内似乎存在深刻难解的结。

　　我很想继续追问下去，却没有开口。

　　抗拒著同时思考俩姐妹的工作，抗拒著总有一天必需面对的后果，我像是愚蠢鸵鸟把头埋在地底，採取一贯的逃避态度。

　　「对不起，姐夫今天有点事，必需要先走了。」

　　「要去跟老姐约会吧？」

　　我只能选择沉默以对。

　　「哼！快点滚吧！」婉婷用枕头压住脸，一股脑钻进被窝里面。

　　拥挤的街头。

　　似乎半个街道的人潮都涌入这间戏院。

　　虽然有某大影展获奖背书，爱情电影沉闷的情节永远都不适合我，原本连租DVD欣赏的兴致都缺乏，可是我却在同一天、同一家戏院看了整整两遍。

　　相较於我的兴趣缺缺，慧仪则显得兴奋多了。勾著我的臂弯，脸靠在我坚实的肩膀上，甜蜜地互相依偎著。

　　「子浩，你刚刚洗过澡吗？」摸著还带点氺气的头发，慧仪问道。

　　我逞强分道：「怎么可能！我刚刚才下班呢。」

　　「可是有洗发精的味道……」

　　「比来同事保举新的牌子，香味很持久，下次你也尝尝看吧。」我勉强敷衍说道：「呃，我们能出场了。」

　　漆黑的电影院比起下午的冷清显得热络许多，我们的座位距离下午的位子只有一排之差。应该是理因素作祟，虽然我彻底改变了服装服装，售票姐望著我的眼神带些狐疑的意味，不光是一天连看两遍电影的愚蠢，对待身旁不同的两位女伴，态度同样地亲暱，概略也是引起侧目的原因之一。

　　开始播映与下午不异的情节。

　　英俊的男主角再一次负、再一次跪在女主角面前深情反悔，朗诵著催泪的动听对白。当所有不观众们揪著猜测，癡情的女人是否会再度原谅依然爱她的男人，全场只有知道结局的我默默移开视线。

　　望著在不异情节落泪的慧仪，我的眼眶俄然感应一阵酸意。

　　姊妹情（4）

　　「既然你喜欢，我们就常常去吃阿。」

　　所谓「昂贵」的代价如果能换来恋人满足的笑靥，无论如何都不算奢侈。这也是我承认物质与精神换算的独一公式。

　　慧仪摇摇头，微笑说道：「在最重要的时刻，跟最重要的人一起享用，这样才有意义，常常吃反而没意思了。」

　　「甘旨的料理不光用嘴巴品嚐而已，还要用「这里」细体会。」慧仪轻抚著我的胸膛，柔声说道。

　　所谓最重要的人与最重要的时刻：跟我一起享用精緻的情人节料理，这是我们每年规划的重要节目之一。

　　可是，三天前，我俩长久的默契面临严重的挑战……

　　「本年的情人节要跟老姐一起吃义大利料理庆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