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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盏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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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忍度78%(第2页)

  陆昙以为她们的缘分早断了,未曾想几年后,两人又有联系。

  对于自家师妹的私事,陆昙不想过多干涉。况且之前看毕舒城使用自己的看家本领改变容貌,便知道她还没有和唐筹坦诚身份。

  所以,即便唐筹和她师妹这层窗户纸早就破掉,陆昙也不想主动戳穿。她打着哑谜道:“无论唐经纪等谁,将我和阿盏先走一步的消息带给她就好。”

  她说完便大步跨了出去,只剩下唐筹对着窗框出神。

  ——

  温盏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暖阳通过窗帘的缝隙悄悄钻进来,看看是哪个偷懒的人类还赖在被子裏不起来。

  她伸了个极其舒展的懒腰,将酒后的疲惫都遣散。与别人醉酒不同,温盏既不会脸红脖子粗地发酒疯,也没什么宿醉后的头痛欲裂,喝再多的酒,睡一觉什么都好了。

  可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她喝多了会断片,表面上维持着女明星基本的形象管理,甚至能凭借自己的职业素养在酒桌上能言善道,背地裏其实是个睡一觉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的菜鸟。

  譬如当下,温盏就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

  她隐约知道她们三人喝多了酒,却没等来一个主动进入包间邀约的人。后来,陆昙似乎进来了,她也彻底放松下来。

  再之后的事,她什么都不记得。

  陆昙最近连进出家门都尽量避开她,怎么会主动出现去觥筹酒吧接她呢?

  可能是筹姐对陆昙说了什么。

  她和陆昙是不是又吵起来了?

  应该是没有,至少她身上换好的睡衣和沐浴后的味道证明,陆昙没有生气。

  那么昨晚她们有和好吗?

  应该也是没有,不然床上不会只有她一人睡过的痕迹。

  思及此,温盏拍拍自己的额头,懊恼地自言自语道:“什么烂记性!”

  指针即将指向数字十,温盏揉搓下自己的面颊,这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将残留的疲倦用温暖的水流冲刷干凈,等收拾好出来时,水珠还挂在发梢不愿意滴落,用手指奋力一弹,瞬间爆裂出水雾。

  温盏很享受这种不必赶通告的惬意时光,反正时间富裕,干脆不用吹风机,任它自然晾干。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杀青后的状态逐渐调整回来,总之她心情较之前稍微好了点。

  随意地将毛巾搭在脖颈,温盏披着件浴袍便先下楼觅食。起得太晚又折腾半天,她的确有点饿了。

  不过是个寻常的工作日,温盏仗着休假不用起早,但她却没料到陆昙也翘了班。

  饭厅裏,陆昙端着玻璃杯发楞,见温盏下来,慢吞吞地道:“粥、玉米、蛋饼、小腌菜都有,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