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种东西那么臟,他怎么不嫌呢?(第3页)
谢谨禾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倔驴,被他脱口而出那些话砸懵了,什么叫豁出命也值了?再瞧他哆嗦那样,估计真是那么想的。
揽月轩来来去去过很多人,除了陆妈妈、苏惟和善止,那些人不是谄媚就是嫌自己事儿多,就是说自己脾气大,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谢谨禾见过太多,今夜这事换别人,他骂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屁滚尿流跑了,哪是真在乎自己有病没病,只是这个…
金玉磕着磕着,察觉到床上没声了,他也不敢擅自起来,偷偷摸摸瞥一眼二公子的脸色,还没等他瞄清楚,就听见二公子似气愤又似放弃与他计较的声音:“再磕本公子让你磕个够!”
金玉心中一轻,麻溜起来了,他小心翼翼凑过去,二公子没拦他也没骂他,一个眼神也不给,金玉胆子大了,手慢慢探过去,二公子没躲,让他顺利探到额头,果然热烘烘的。
“二公子您起烧了,小的去给您喊大夫。”金玉正要走,手却像上次一样被二公子拽住了。
二公子习武,手上茧子比金玉的厚,热乎乎地紧紧攥着金玉,金玉记着上次陆妈妈说的话,正要抽手走,二公子握更紧,说道:“不许去!”
金玉力气根本不敌,他急得团团转,低声劝慰道:“二公子别闹了…小的去去就回。”
谢谨禾脸涨红,张嘴又不出声,最后憋出一句:“等一会儿再去。”
金玉乖乖站着,等到腿都酸了,他也不知道这个一会儿是多久,二公子丝毫没有放人的打算,问哪裏不舒服二公子就瞪人,他见二公子被角开了灌风,就打算给他掖好,结果才碰上去二公子就慌张道:“你干什么?”
金玉解释道:“给您掖好被子。”
二公子拉紧他的手,紧张道:“别碰被子。”
被子怎么了?金玉直觉有问题,说不定这便是二公子今日如此怪异的原因,他软声道:“二公子,让小的瞧瞧,没事的,小的帮您看看,您一直捂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谢谨禾转过脸不看他也不说话,金玉知这是准了,随着金玉掀开被子的动作,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弥漫开来,金玉腕上的手也越握越紧。
金玉:……
原来是尿床了,还好只是尿床了,金玉胸口一松,怪就怪在金玉他爹给他的阴影太深,掀开被子前金玉甚至怀疑过二公子腿也瘫了。
谢谨禾屏息等着听人笑或是嫌弃,却只听见金玉貌似松了一口气道:“二公子下回早说就好了,小的给您换一身衣裳,着凉了哪能一直穿湿衣裳呢,一直黏着多难受呀。”
谢谨禾心口跳了一下,转过头,盯着金玉在烛火裏模糊不清的脸,确实是没有任何嘲弄的神色,还十分自然地伸手剥自己的衣服。
谢谨禾红着脸推开,道:“本公子有手。”
衣裳床铺都换上新的后,二公子才肯让他去喊大夫,好在病情不严重,大夫说估摸着明日就能好个大概,大夫走后,谢谨禾紧紧盯着那些换下来的衣物床褥,金玉灵光一闪,连忙道:“二公子放心,只是二公子不小心打翻茶杯洒了床榻,天还没亮,小的这就去洗了。”
谢谨禾一言难尽望着金玉,他本想说直接扔了,这种东西那么臟,他怎么一点都不嫌呢?
作者有话说:
我百度了一下,成年人着凉是有可能出现尿路感染从而导致尿床的(如果百度不对的话当我胡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