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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喻说“行”，给刘茂发了个消息，正想问他要不要躺到旁边的长沙发，一抬头却看他又睡着了。

　　她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小声叫他：“许律师？”

　　没反应。

　　律师真是个高耗能职业。

　　算了，叫他歪着睡吧。她去卧室拿了块新洗干净的薄毯帮他盖，坐回对面的沙发跟着闭目养神，再睁眼，却发现许淮颂不见了。

　　糟糕，她也睡过去了。

　　作者果然也是个高耗能职业。

　　她正要拿起手机看许淮颂是不是发来过消息，一抬眼却先瞥见茶几一张字条。

　　龙飞凤舞两个字走了。

　　阮喻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身的薄毯，微微有点晃神。

　　许淮颂在酒店一觉睡到晚十一点，习惯性地点开了阮喻的微博。

　　她的微博在两天前就恢复了评论和私信功能，但一直没有任何动态。现在意外地，他看到了一条最新内容，发表自一小时前。

　　温香：来说声抱歉，好想和你咬耳朵大概不会再了，晋江币到期就会退还。这个决定跟之前的网络暴力无关，大家。月亮

　　许淮颂淡淡眨了眨眼，拉到底下的评论。

　　密密麻麻都是感叹号，一句句哭着喊着，呕心泣血的“不要啊大大”，还有问“为什么”的。

　　阮喻没答任何一个人，但最面一条评论内容显示“被博主赞过”，似乎是得到了她的认可。

　　许淮颂看了一遍那条评论，搁下手机，打开窗吹了会儿风，最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出来喝酒吗？”

　　凌晨一点，酒店附近清吧的散台，刘茂撑着眼皮，看看已经空无一人的周遭，夺过了许淮颂手里的酒杯：“我说你出来喝酒不带聊天的啊？你这样闷头喝，考虑过我这个没时差的人可能很困吗？”

　　手里没了杯子，就另换一个。许淮颂的眼底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但神志勉强还算清醒。

　　他晃晃酒液，瞥他一眼，说：“聊什么？聊你相亲对象？”

　　换来刘茂一堵。

　　回许淮颂来杭市的时候，刘茂就交代了自己跟阮喻认识的渊源。结果就是一路被他踩压。

　　可他呢，却一字一句都没提过和阮喻的关系。

　　刘茂叹口气：“不聊拉倒。”

　　“我要是说了，你别磕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