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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靖远Violet罗我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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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5页)

  「我被赶了吗?」

  罗蓝嘿嘿一笑。「没赶过男人,想从现在开始练习。」

  「这么无情?」莫靖远叹了口气,没有反抗,乖乖的掀被下床、着装。

  虽然眼睛闪也不闪,正大剌剌的欣赏着年轻精壮裸男穿衣的美好画面,但她口气可无情了:「抱歉,我不是商人,不习惯客套。」

  他穿好衣服,从头到尾没有试图努力争取自己留下来过夜的机会。只问:

  「下次见面什么时候?」

  她眼睛眨呀眨的,笑得好诡异。「我会让你知道。」

  他定定看她,绕过床尾,走到她躺的这边,给她一记吻别。「我走了。」

  「要我起床送你吗?」

  「不用,在被子里躺暖了,就别起来,当心着凉。」

  她点头。静静的看着那个被她踢下床的男人,优雅的转身离去,步履沉稳,脚步声愈来愈远,直到外头客厅的门板被轻轻合上,她便知道他走了。

  「我喜欢一个人睡大床的感觉。」不知道在跟谁说,反正就是不由自主的脱口这么讲。左手探过去,发现另一边早已冷透,寻不到一点点温度,冰冷得仿佛未曾有人来过……

  把棉被拉高,用力蒙住头,不愿让大脑有机会乱想,决定睡觉。

  三大谎言,4:00~4:30p.m.罗蓝

  一张随意从笔记本上撕下的纸片,被折成纸飞机的造型,送到莫靖远手中。他打开后,便只看到这么一行宇。

  在那天离开她的住处后,他们已有五天没见面;打过一次电话给她,却只听到答录机里她轻快的声音说着不在的讯息。他对答录机一点兴趣也没有,便再也没打过去了。既然她说过会联络他,那他就等着吧,于是也就等到了今天的一张纸条。

  「嘿,Eric,这是猜谜吗?还是中国字一向言简意赅?」帮他送纸条的印度同学不意瞄到里头没写什么字,好奇的问着。

  莫靖远笑笑的不答,只对他道谢。教授已经进教室来,闲谈自然而然结束。

  现在是下午二点,接着两堂课都是区域经济学;这个教授教学认真,常常无视于下课时间,坚持要同学留下来讨论。看来他不大可能在四点半以前赶抵行政大楼前的约翰-哈佛铜像那里与她见面。时间一过,她想是不会等他的吧?

  三大谎言,指的就是「约翰-哈佛」铜像。除了铜像所雕塑出来的人并不是约翰-哈佛本人之外;再者,哈佛大学也不是为了约翰-哈佛而建造的;最后,大理石上所刻的1638,也下是哈佛大学的创立之年。光明正大的谎言,可能正是它之所以成为美国四大名雕之一的原因吧!而这个罗蓝小姐,不直接说铜像,却要写个「三大谎言」。怎么会突然有这等玩兴?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她是个很特别的资优生,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好奇,拒绝被圈限,什么都想玩、想学、想看。只是现在还差那么一点点义无反顾的勇气……

  今天,还是见不到她吗?

  这个五天前还非常迷惘的小姐,想来正努力在找自己未来的方向吧?

  很快的,她将会找到,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他有这个预感。

  四点五十九分,他开车到约翰-哈佛的雕像前,果然没有见到她。他还是下车,站定在铜像前看了一会,然后走了几步,想着半个小时前,她会坐在哪里等他?手上看着打发时间的书是生物学,还是诗集?

  「哈-,年轻人,你叫Eric吗?」行政大楼的花台边,一个园丁叫住他问。

  莫靖远微偏着头看过去,一个胖胖的老人家正在对他笑。

  「东方年轻人,长得很帅,叫Eric。那个女孩是这么形容的。我不知道东方人的审美观跟我们老美有没有差别,不过我认为她形容的人是你。」

  对于这个恭维,莫靖远只是微笑。他比较在意的是老人家口中所说的那个女孩。是罗蓝吗?

  「我是叫Eric没错。请问是否有人托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