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寝1(第2页)
说完,在这个恶毒小女人惊诧的目光里,无双扬长而去。
跟我斗!姑奶奶五岁开始闯荡江湖,你那时候还在娘怀里撒娇呢!
回到自己的寝宫,太监宫女已经送来了换洗的物件,却没有衣裳。原来侍寝的女子只需要被包裹在雪白的羊毛毯里就好。
那软剑可怎么办?藏哪里好?
无双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蓦地,她瞧见妆台上的几个精致的小盒,眼神不由一亮……
晚间,沐浴完毕的无双,像粽子一样被裹在羊毛毯子里,抬到了皇上的寝宫。
随行的小太监对她说:“姹紫小主,你可真幸运,咱这皇上虽然年富力强却最不好女色,在那么多绝色天香里偏偏就选中了你。”
无双的眼珠子乱转,心想这明明就是天上降下一个扫把,偏偏落在我的头上。她握紧的手掌间已经满满是晶莹的汗珠——这比她杀人时可要紧张多了。
会不会被抬进去时,也恰好看见的是一个裸男?会不会长针眼?那可怎么办?
好在被抬进去时,宇文跋穿得好好的,坐在烛火下温书。见她被抬来了,只微微颔首。
她被铺在了他的龙榻上。
她瞪着他挺直的脊背,那里第三寸骨节之处是最好的下手地方,一剑致命。这个让义父恨了多年的目标哼都不会哼一声,就会倒在地上,呜呼哀哉。
烛火袅袅地燃着,眼看夜已过子时了,皇上怎么还没有一点要宠幸她的意思?
她有些着急。
涂抹在嘴唇上的毒药,再过片刻就要软化成流汁流入嘴唇里了,那死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因为软剑不能佩戴在身,她只得想了这个主意——待皇上一亲芳泽的时候毒药就侵入他的唇舌,流入咽喉里,这样他就活不到明日早上。
可是这个冤家却依然像一个坐定的禅师一样笃定地打禅,对身边的女色不闻不问。
忽然,门外长廊上传来脚步声,一个女孩清脆动听的声音远远飘来:“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
无双十分诧异,难道皇上有怪癖,一个晚上要两个女孩子侍寝吗?
旋即,一个穿着绿萝软裙面容清秀到极致的女孩哭丧着脸被人架着给推了进来。那俏生生的模样仿佛被风吹得起来,只是脸颊上布满怒意,小嘴撅得高高的。
一见到她,宇文跋顿时像换了一个人,飞快地推开书卷,疾走到无双身边,搂着她露出的光滑的玉臂,挑衅地对那女孩说:“我今日要洞房。”
无双十分诧异,皇上竟然对这个女孩自称“我”,连皇上的尊讳都不要了。这女孩是谁啊?
那女孩说:“太好笑了,你洞房干嘛拖我来围观?我又没有偷窥癖。”
说完“洞房”两个字,她白玉一般无暇的脸庞上飞满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