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大了(第2页)
“很不好意思么?你想换裤子就换吧。我见得多了,不会在意的。”
他话音一落,我差点没被气昏过去!
“好了,看在很久没遇到这么好笑的事情上面我就不再追问那件事了,小丫头真好骗。”船票摇了摇头,转身穿过墙面——他会穿墙,也就是说,他根本不是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那一霎那,我涕泪肆流,更加坚定了弄到船票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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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洗好了?”
“嗯。”
“过来喝杯牛。”
接过牛:“老妈,外婆身体怎么样了?我挺想她的。”
老妈的表情在一瞬间有了一丝不自然,她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我想她一定也很想外婆,毕竟有那么多年没有见面,而这一切,本阑应该这样,可以说,这都是我的原因。
我妈妈是苗族人,她的娘家在云南的一个偏僻山村里。
村子被群山环抱,地形复杂险恶,交通不便,以前几乎与世隔绝。
这样的村子,当地人更习惯称为寨子,一般都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地,那里也不意外。
后来云南旅游业发展势头很强劲,当时很年轻的老妈就走了出来,跑到县城先是卖银饰,后来当起了导游,再后来与来云南旅游的老爸认识,没多久两个人就结婚了,本来这样是不行的,但因为早几年时,苗寨寨主的女儿也嫁给了汉人,而苗寨又还保留母系氏族的传统,所以婚后,老爸几乎和入赘似的在那个偏僻的地方住下了。
我就是在那里出生的,直到5岁的时候,全家因为身为外族人的我年由不懂事,坏了规矩而被迫离开了那里,永远都不许回去。具体是怎么的一件事,已经记不太清了,隐约知道,那天我跑到寨子里很要好的玩伴家玩,误闯了一场在他家举办的重要法事。
那次经历可以说是改变了我们全家的人生,离开了那里,老爸由寨子与外界沟通的采购员变成了物流公司的上班族,老妈重操旧业在旅行社工作,生活条件比原来好得多了。可说实话,我不内疚是不可能的,他们安慰地告诉我,错有错着,要是没那件事,在那个偏远的地方不要说是上完高中再上大学,我这个年纪指不定都嫁人了每次他们那么说,我就不住打冷颤,直感叹现代化社会好,有时候我甚至会想,自从我出了苗寨后大灾小祸不断,会不会是这件事的原因。虽然每次那么对家人讲,他们就满口否认,说我迷信。可最近的这些事发生后,我就极度怀疑他们的说法。
一年多前,断了多年联系,也是从老妈娘家那里走出的一个阿姨和老妈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上了,据她说,我外婆的身体近几年很糟糕。我虽然没问具体,但多少也能猜出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寨子里的老人都是很长寿的,他们都懂得草药和养生方法,也有很厉害的苗医。
“要么,就写封信回去看看吧。”我说。
老妈疲倦地揉了揉眉头:“那里交通不方便,寄出去搞不好一个月后才收的到,也不知道那时什么情况了都,而且那里也不欢迎我们,不可能会有回信的。”
我想想也是,但然肯那么轻易放弃,都快2012了,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估计是活不下来的,如果死前还因为我的错让老妈抱憾的话实在太不应该了,我们已经没有了后悔的机会。
张易哲他叔依旧在我房里漫无目的地游荡,我就那么看着,突然觉得能做个意识完整的孤魂野鬼也不错,至少不用担心末日来临,何况他身前也是有钱人,能上船的那种。
出于好奇,我问:“老张,你写遗嘱了么,你活着时打算死后怎么分配遗产?”
他一听,笑了:“你又打我那边的主意?活着时我压根不相信会有现在这一天,况且我还单身,怎么会考虑这些。”
我小心翼翼地又问:“你没私生子什么之类的么?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