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N.80 “小景,我来接你了。”(第6页)
“回来之后就加入科考队了,要去北冰洋,很多事情我都写在相册里。”
“当时也不是没想过找工作,但是挺茫然的,”徐祁年闭了闭眼,“你不知道,你走之后我就一直很茫然,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才是好的,一个人可以有太多种活法了。”
“我现在这份工作,其实和我的专业也没有那么对口,但工资高吧,拿到钱和房子,我就想要买钢琴,万一以后你回来了呢?想弹琴怎么办?我也给你在桌子上刻一个吗?”
“刻一个我也要,”喻修景抱住他腰,“我也可以自己刻。”
徐祁年说要和他讲讲自己的五年,其实一点都不诚实。
时间在嘴上可以被一带而过,经历的人才知道那每一天都真实地有二十四个小时,一个小时六十分钟,一分钟六十秒。
有多少时间忙不过来,多少时间觉得艰难,多少时间在想念,多少时间很难过?
这些都不那么重要,徐祁年只是觉得,不管什么时候回头看,年岁都像河水一样,顺着倾斜陡峭的生命,低头抬头就流走,剩下被磨平的起伏和棱角。
他只想更加温和地包裹爱的人。
睡觉之前,徐祁年摸了摸喻修景的耳朵,在他额头印上一吻。
“新婚快乐宝贝。”
“哥……新婚快乐,”喻修景合上眼,“我爱你。”
清晨的阳光照在大海上,从落地窗看出去,一轮红日悬挂在海平面之上。
金色的光如同薄纱盖在喻修景侧脸,他的手被徐祁年握着,两个人穿着款式相同的黑色西装,笔挺走过红毯。
喻修景还拿着一小束花,粉色白色的玫瑰扎在一起。
他走过那么多红毯,宽的窄的长的短的,无数的镜头只装他一个人,哪一次都比今天华丽,又没有一次比得上今天。
说完婚礼誓词,他们交换戒指。掌心里的是最最普通的那一枚,是二十二岁的徐祁年送给喻修景最珍贵的礼物之一。
徐祁年托着喻修景的手,将戒指推进指根,银色的指环遮盖刺青,在手指上微微发凉。
两边坐着和他们最亲密的人,喻修景笑着靠上去,同他轻轻碰了碰嘴唇。
徐祁年用很轻的声音,在喻修景耳边承诺:“我会把你照顾得很好,我会给你我有的所有最好的东西。”
这些话旁人都听不见,唯独落在喻修景一个人的心上,让他热泪盈眶。
到了扔捧花的环节,徐祁年握着喻修景的手,两个人一起把花扔出去。
随着欢呼和掌声,捧花落进季一南怀里。他错愕一瞬,拿着花,勾唇笑了笑,无声地和他们说:“谢谢。”
婚宴是自助餐的形式,喝酒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徐祁年坚持只让喻修景喝一点点,自己就被灌得更厉害。
不过还好有季一南和邱念山,这两个人都很能喝,别人敬酒过来不带眨眼的。
晚上送完宾客,忙到八九点,几个人才坐下来。
杨晴之前就让厨房留了一桌子菜,他们在这边吃饭,喻修景让爸爸妈妈先回去休息。
每一道菜都是他们精心挑选的,不过这时大家都饿了,也顾不上尝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