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下女权组织首领被改造成母狗(中):tk痒刑、竹签钉指缝、拔指甲、双人窒息水刑!(第2页)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外,每一个关节都被锁定,连手指和脚趾都无法弯曲。
“好了。”阿楚拍拍手,走到架子旁,拿起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羽毛,羽毛很软,颜色是白色的,末端还带着细小的绒毛。
她抽出一根,走到手术台尾部。
杨妮的脚底被迫朝上,脚心完全暴露。阿楚用羽毛尖端最细软的那一小簇,轻轻扫过她的左脚脚心。
第一下。
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那不是疼痛,是一种尖锐的、细密的、无法形容的痒,从脚心最敏感的皮肤表层炸开,然后像无数根细针,沿着脚掌、脚踝、小腿、大腿,顺着脊椎骨一路疯狂窜上来,直冲头顶。
第二下,第三下……
羽毛开始在她脚心来回扫动,速度不快,力道均匀,但那种痒感却以惊人的速度累积、叠加。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同时从皮肤毛孔钻进去,在皮下游走、啃噬;又像是有人拿着最柔软的毛刷,却专挑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反复刮擦。
杨妮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但被固定着,只能做出极其轻微却频率极快的抖动。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起来。
“痒吧?”阿楚的声音从脚那头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痒就笑啊,憋着干嘛。”
杨妮死死咬着下嘴唇,用力到牙齿深深陷进唇肉里,嘴里蔓延开一股铁锈般的咸腥味。
但痒感太强烈了,它不再局限于脚心,而是蔓延到整个脚掌,蔓延到每一个脚趾缝,甚至沿着脚踝向上爬。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扭动,肩膀在冰凉的皮革垫子上摩擦,腰腹试图向上弓起逃离那羽毛,但所有的挣扎都被身上的皮带无情地限制住,只能变成小幅度的、徒劳的震颤。
阿楚换了一只脚,羽毛尖端移向右脚的脚心,轻轻扫过。
就在羽毛接触到右脚心皮肤的那一瞬间,杨妮一直紧绷的、抵御痒感的防线,骤然崩溃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声笑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短促,尖锐,像是什么东西爆开。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笑声迅速连成一片,变得完全失控。
她开始放声大笑,那笑声洪亮却扭曲,充满了被迫的、生理性的癫狂。
她笑得浑身剧烈发抖,固定在手术台上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震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的头发里。
腹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大笑而痉挛,一阵阵抽紧,带来类似岔气的钝痛,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吸气又短又急,还没吸够就被大笑打断,呼气则带着明显的、颤抖的笑声尾音。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哈哈哈——”
她一边无法控制地大笑,一边从笑声的间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字句,但阿楚没有停,羽毛扫动的速度反而加快了,从脚心快速扫到脚趾根部,又从脚趾扫回脚心,偶尔还在脚趾缝里敏感处特意转上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