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4页）

　　李寻欢喝了一口酒，看着窗外的月光。

　　“因为你杀的人，都是该杀的人。”

　　他看着阿飞。

　　“因为你没有杀过一个不该杀的人。”

　　阿飞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别过头去，不想让李寻欢看见。

　　但李寻欢已经看见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阿飞的肩。

　　“阿飞，”他说，“你比杨文昌幸运。”

　　阿飞转头看他。

　　“你有家。”

　　阿飞愣住。

　　他看着窗外，看着那片月光下的梅林，看着那棵被他削了三个月的老树，看着远处林诗音屋里透出的灯光。

　　家。

　　这个词在他心里转了一圈。

　　他想起方麟说的话——我想留下来。

　　他忽然明白了。

　　留下来，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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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阿飞起得很早。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树。

　　方麟已经在那里了，手里握着那柄飞刀，一下一下地削着。

　　切口比昨天又整齐了一点。

　　阿飞走过去。

　　“今天练什么？”方麟问。

　　阿飞看着他，那双曾经像狼一样的眼睛里，现在有了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