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4页）

　　地上躺着二十多个人。

　　有的死了，有的没死，在呻吟。

　　方麟靠在墙上，喘着气。赵龙的木棍断了，换了一根新的。白杨的刀上全是血，手在微微发抖。叶开的两把短刀也见了血，但他的眼睛还亮着。秦山抱着斧头，站在那儿，像一座山。

　　审残站在阿飞旁边，手里握着刀。

　　上官惊鸿站在阿飞另一边，金环上沾着血，但她没有受伤。

　　阿飞的剑还指着薛横的咽喉。

　　他看着薛横。

　　“带着你的人，滚。”

　　薛横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身，向梅林那边走去。

　　那些人跟在他后面，扶着受伤的，拖着死的，一步一步，消失在夜色里。

　　胡老大走在最后。

　　他回过头，看了审残一眼。

　　审残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然后胡老大转过身，走进了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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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很静。

　　很静。

　　月光洒在地上，洒在那些尸体上，洒在那些站着的人身上。

　　阿飞站在那里，握着那柄剑。

　　剑上还在滴血。

　　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上官惊鸿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阿飞转过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