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6页）

　　李寻欢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转过头，看着大门的方向。

　　暮色里，一个人影正慢慢走近。

　　那个人穿着一身旧棉袍，肩上落满了雪。他的脸很瘦，很黑，但眼睛很亮。

　　他走到大门口，停下。

　　他看着院子里的那些人。

　　方麟、赵龙、白杨、叶开、林诗音。

　　还有老槐树下的李寻欢。

　　他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但很真。

　　他走进院子，走到老槐树下，站在李寻欢面前。

　　两人对视了很久。

　　然后阿飞开口。

　　“大哥，我回来了。”

　　李寻欢看着他，点了点头。

　　“回来就好。”

　　阿飞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

　　但他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李寻欢。

　　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那双平静的眼睛，那件旧棉袍。

　　和那年冬天一模一样。

　　“大哥，”他说，“我懂了你说的那句话。”

　　李寻欢看着他。

　　“哪句话？”

　　阿飞说：“活着，比赢重要。但不是为自己活着。”

　　他看着李寻欢。

　　“我在塞外的时候，每次出手，心里想着的都是这里。想着这棵树，这片院子，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