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李飞刀之多情剑客无情剑（第3页）

　　“白天羽。”

　　叶开看了看傅红雪。

　　傅红雪还是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他哪里像？”叶开问。

　　“哪里都像。”花白凤说，“一样的冷，一样的硬，一样的不会笑，一样的不会哭。我每次看见他，就像看见那个人。”

　　叶开沉默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恨一个人恨到这种程度，恨到看见相似的人都想杀，那是什么样的滋味？

　　他没尝过。

　　也不想尝。

　　“所以你杀他，是因为他长得像你爹？”叶开问。

　　花白凤没有回答。

　　她端起酒碗，一口喝干。

　　“不是。”她说，“我杀他，是因为我想看看，他会不会像那个人一样，死的时候也不肯低头。”

　　叶开的心沉了一下。

　　他想起傅红雪说过的话——sharen没意思。

　　这个人，从来没想过sharen有意思。

　　他sharen，只是因为有人要杀他。

　　“他不会低头的。”叶开说。

　　花白凤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他出手。”叶开说，“他sharen，不低头。被杀，也不低头。”

　　花白凤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站起来。

　　“那就让我看看。”

　　她的手一扬。

　　一道红光闪过。

　　叶开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这道红光不是冲他来的。

　　是冲傅红雪。

　　傅红雪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