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3页）

　　那天晚上，院子里又摆了一桌酒。

　　林诗音做了很多菜，叶开温了很多酒。方麟、赵龙、秦山、沈北、孙诚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孙明躺在屋里，睡着了。

　　大夫说，他伤得太重，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奇迹。能不能熬过去，要看他自己。

　　阿飞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握着酒壶，一口一口地喝。

　　李寻欢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阿飞沉默。

　　他看着屋里那盏灯，灯下孙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想，他能不能活。”

　　李寻欢没有说话。

　　阿飞继续说：“他做了很多错事。但他也做了对的事。”

　　他看着李寻欢。

　　“大哥，你说，老天爷会让他活吗？”

　　李寻欢想了想。

　　“不知道。”

　　他看着那盏灯。

　　“但他自己想活，就能活。”

　　阿飞愣住。

　　李寻欢继续说：“活着这件事，别人帮不了。得自己愿意。”

　　阿飞沉默。

　　他看着那盏灯，看着灯下那个一动不动的人。

　　他想起孙明说的话——我这辈子，做了太多错事。这一回，我做对了吗？

　　他想活。

　　因为他想做对的事。

　　阿飞忽然明白了。

　　“大哥，”他说，“他会活的。”

　　李寻欢看着他。

　　“为什么？”

　　阿飞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