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4页）

　　李寻欢点了点头。

　　“马如虎，你等了他二十年，就是为了杀他？”

　　马如虎咬着牙。

　　“对。”

　　李寻欢看着他。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离开你吗？”

　　马如虎愣了一下。

　　李寻欢继续说：“二十年前，你们兄弟俩一起走镖。有一趟镖，是给一个贪官送的。你大哥发现那批货是害人的东西，不愿意送。你为了钱，非要送。”

　　他看着马如虎。

　　“你们打起来。你砍了他一刀，他砍了你一刀。你掉下山崖，他以为你死了。”

　　马如虎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李寻欢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这是他这些年写的。每年一封，烧给你。”

　　马如虎接过信，看着那些字。

　　信上写着：

　　“老三，你在那边过得好吗？大哥对不起你。当年那件事，是大哥的错。大哥不该跟你动手。你要是还活着，就来边城找大哥。大哥开了家客栈，叫大漠客栈。你来了，大哥给你赔罪。”

　　一封，两封，三封……二十封。

　　马如虎的手在抖。

　　他抬起头，看着马如龙。

　　马如龙也在看着他。

　　那道疤在灯光下，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老三，”马如龙说，“大哥等你二十年了。”

　　马如虎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他扔下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哥！”

　　马如龙冲过去，一把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