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3页）

　　“阿飞，”他说，“这世上有很多事，没有对错。”

　　“你认不认他，都对。”

　　“你不认他，是因为他当年把你娘赶走，害得她孤零零地死在外面。”

　　“你认他，是因为他找了你二十年，只是想看看你。”

　　他转头看着阿飞。

　　“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

　　阿飞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我看见他哭的时候，心里难受。”

　　“他说话的时候，我想起我娘。”

　　“他看着我笑的时候，我……”

　　他顿住了。

　　李寻欢等着他。

　　“我忽然觉得，我不是一个人了。”阿飞的声音很低，“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和我有关系。”

　　李寻欢点了点头。

　　“那就够了。”

　　阿飞看着他。

　　“大哥，你说我该叫他外公吗？”

　　李寻欢笑了笑。

　　“你想叫就叫，不想叫就不叫。”

　　“那是你的事，不是别人的事。”

　　阿飞沉默。

　　过了很久，他忽然说：“明天，我想叫他一声试试。”

　　李寻欢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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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阿飞起得很早。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梅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