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李飞刀之多情剑客无情剑（第4页）

　　她看着叶开，看了很久。

　　“你长得很像他。”她说。

　　叶开知道她说的是谁。

　　不是李寻欢，是阿飞。

　　年轻时候的阿飞。

　　“你见过阿飞了？”她问。

　　叶开点点头。

　　“他还好吗？”

　　“不好。”

　　老尼姑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往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进来吧。”

　　叶开跟着她，走进那间小庙。

　　庙里很简陋，一张供桌，一尊佛像，几个蒲团。供桌上点着灯，灯火很小，却很亮，照得满屋都是光。

　　老尼姑在蒲团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蒲团。

　　叶开坐下。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盏灯。

　　“你想说什么？”老尼姑问。

　　叶开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张被岁月雕刻过的脸。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年轻时一定很美，美得让两个男人都为她疯狂。可现在，那些美都不见了，只剩下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想知道，”叶开慢慢地说，“你恨不恨我师父？”

　　老尼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风雪声很大，呜呜的，像是有人在哭。

　　“我恨过他。”她说，“恨了很多年。”

　　“现在呢？”

　　“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老尼姑抬起头，看着那尊佛像。

　　“因为恨一个人太累了。”她说，“比爱一个人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