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4页）

　　他看着审残走远的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翻开书。

　　书上有一行字，是他很久以前写的——

　　“人这一辈子，总有一些事，是放不下的。放不下，就别放。”

　　他看着那行字，笑了。

　　然后他合上书，站起来，走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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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亮的时候，审残就起来了。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走进厨房，系上那条粗布围裙，开始生火。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脸上那些刀刻一样的皱纹都映得柔和了。

　　他从篮子里拿出鸡蛋，一个一个，摆在灶台上。

　　七个。

　　阿飞一个，上官惊鸿一个，李寻欢两个——阿飞说让加两个，那就加两个。

　　方麟一个，赵龙一个，白杨一个。

　　叶开有包子，不用。

　　秦山……

　　他想了想，又多拿了一个。

　　秦山块头大，得吃两个。

　　他笑了笑。

　　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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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蛋在锅里滋滋地响，香气飘出来。

　　审残站在灶台前，看着那些煎蛋，看着它们从透明变成白色，边缘慢慢卷起来，变成金黄色。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人这样给他煎过蛋。

　　那个人煎蛋的时候，喜欢哼一首歌。

　　什么歌，记不清了。

　　但那个调子，还在。

　　他哼了一句。

　　哼出来才发现，调子早就跑了。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