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第2页）

“我忘了，那个包间，就是你们的家。”

“我……”

我喉结上下滚动。

想要解释。

可是一只脚踏进那个房间。

说什么都像是掩饰。

“宋义，你说得对。”

莫媛冲我笑了。

眼睛确是红红的：

“我可以干这一行。

“愿意给我花钱的男人，真的很多。

“很多。”

法拉利的门关上了。

我上前两步。

车子已经被男人的司机开走。

我怔怔的站在那里。

许久没能回神。

当天晚上。

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

莫媛在凌晨一点打开了家门。

“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我坐在黑暗了。

指尖的烟头明灭着红色的光。

莫媛打开了灯。

淡淡“嗯”了一声。

就想着洗手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