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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这么想走？”

　　“显而易见。”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从公文包里翻出一支笔。

　　“协议我签。但你要保证帮我把公司的事平了。”

　　“我保证。”

　　笔尖在协议上顿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签了。

　　我把协议收好，准备回卧室休息。

　　“对了，苏婉在什么地方？”

　　他愣了一下。

　　“她这几天请假了，说身体不舒服。”

　　“让她回来，合同是她签的，有些问题得问她本人。”

　　姜珩迟疑了一下，点了头。

　　第二天我去公司的时候，苏婉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她见我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

　　“嫂子对不起，合同的事是我没审清楚，害公司……”

　　我摆手打断她。

　　“合同的内容跟当时的决策过程，你跟我说一遍。”

　　她磕磕绊绊讲了大概十分钟，有几个关键时间点她颠来倒去怎么都说不清楚。

　　可真正经手过一笔账的人，对时间顺序的记忆是很清晰的。

　　我直勾勾盯着她。

　　“你当时谈这笔合同的时候，供应商那边是谁跟你对接的？”

　　她眼神闪了一下。

　　“他们业务部的经理。”

　　“叫什么名字。”

　　苏婉嘴唇蠕动但说不来，脸上也越来越没有血色。

　　我叩了叩桌面。

　　“苏婉，这个项目，是你搞的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