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简从章(第3页)
简从章今年五十有二了,保养得好,身形还未佝偻,皮肤依旧紧致光滑。
一把精心养护的小胡子,让他看起来彬彬有礼,十足的斯文。
在江南时,简从章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去各书院晃悠。
看那些学子把他误认做书院夫子,对他恭敬行礼,就特别得意。
但简令却比谁都清楚这副斯文皮囊下装着一颗怎样脏到冒黑水的心。
简从章坐在小桌旁,一碟子酒鬼花生,一杯小酒,一本书,惬意得很。
看到简令进来,简从章笑了笑,放下了书,从脚边提了一只小榉木箱子出来,慢悠悠打开。
角先生、相思套、银托子、勉铃、封脐膏、羊眼圈、白续带、悬玉环、一排长短大小不一的狼毫笔……
简从章看了看这些东西,笑吟吟冲简令招手:“来小令儿,老规矩,你自己选三样。”
简令脸色早已在他提箱子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变得惨白无比。
身子情不自禁哆嗦起来。
却半点不敢违抗,走上去胡乱点了几下,根本没看清点的是哪几样。
……
烛火摇曳,痛呼声断断续续响到半夜。
小桌子掀倒,酒鬼花生骨碌碌到处滚,滚到女子跪卧的膝边。
青紫斑驳,新伤叠着旧伤,触目惊心。
承受不住的人终于软倒,栽倒在小花生上,爬都爬不起来。
施暴的人还未尽兴。
拿脚将女子翻了个面,继续。
小花生就带着翻了个身,敞在光线里。
那人看到了花生,就笑了:“呦,小令儿,你自己还选了个宝贝呐?”
简从章语气带笑,甚至有些哄孩子的宠溺:“酒鬼花生油锅里跑过,花椒干红辣椒炒过,又加盐加了糖,很好吃的,你尝尝。”
简令眼睛睁得大大的,心胆俱裂。
“不!”
不……!
简从章靠在床头坐着,伸脚踢了踢脚边奄奄一息的简令,啧了一声。
真不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