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恶堕结局)(第31页)
乳肉在甩动中不断变形,被甩到最远端时被拉伸成水滴形,荡回来时又被压扁成饼状,然后又弹起来恢复了浑圆的球形,如此反复。
乳尖上那两颗肿胀充血的嫣红蓓蕾在剧烈的晃荡中划出了混乱的圆弧轨迹。
“嗯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月奴要去了,主人,月奴要去了,”冷月璃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变成了一种又软又甜又急促的连续哭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哭腔的颤音和鼻音的黏腻。
她那两只撑在锦被上的纤细手臂已经支撑不住了,肘弯一软,整个上半身从锦被上瘫落下去,那张绝世的容颜侧贴在了柔软的锦被上,墨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面颊上的酡红浓烈到了几乎要渗出血来的程度,嫣红的唇瓣大大地张开着,涎水从嘴角淌出,一双星眸已经完全失焦了,只剩下一片被情欲浸没的迷蒙水光。
邓老板感觉到她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做出一种有节律的、痉挛般的紧缩吮吸,那是她即将高潮的信号。
他当即改换手法,从浅层碾磨切换成大开大合的猛烈深顶,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直捣她花心深处那片最柔软的嫩肉上,撞击声沉闷而急促,如同重锤擂鼓。
“啊啊啊啊,去了,月奴去了,嗯啊啊啊,”
冷月璃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蛮腰剧烈下塌,那两瓣雪臀高高翘到了极致,浑身肌肉如同被通了电般剧烈痉挛着,那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在半空中骤然绷直,十颗粉嫩的脚趾拼命地张开如同两朵盛放的白莲,然后又猛地蜷缩成拳,在空中不停地交替着绽放与蜷缩。
她的穴道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将邓老板的阳具和她自己的腿根都浇得湿漉漉的。
邓老板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紧缩中也被夹得再无法忍耐,腰身猛挺了几下,一股股浊白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体内。
他粗喘着趴在她背上,肥胖的肚腩压着她纤细的蛮腰,两人叠在一起喘息了好一阵。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缓缓消退,冷月璃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锦被上,如同一团被反复揉捏过的、失去了所有骨骼支撑的温热白面。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深长均匀,那双迷离的星眸缓缓合上了,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覆在了那两弯被酡红浸染的面颊上。
那张绝世的容颜侧贴在锦被上,嫣红微肿的唇瓣微微张着,带着高潮余韵中残留的一丝满足与慵懒,呼吸间偶尔还会溢出一两声极轻极短的、如同梦呓般的绵软哼声,随后便沉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邓老板从她身上撑起来,随手拿了一条薄毯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薄毯覆上去后被她那惊人的胴体曲线撑出了起伏跌宕的轮廓,尤其是胸前那两座高耸的隆起和臀部那道饱满的弧线,即使隔着薄毯也依旧触目惊心。
他穿好衣裳,走出密室,将门帘放下。
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厅里,灯火幽暗。黑田一郎的轮椅停在窗前,窗外是姑苏城的夜色,远处坠仙阁前厅的丝竹声和笑闹声隐隐传来,那场由”剑神之舞”引爆的狂欢仍在继续。
邓老板推门进来,搬了一条凳子坐在黑田对面,从小几上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灌了下去,用袖子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脸上还残留着事后的红润和餍足。
“师父,今日这一场下来,光是银子就入账少说六千两,往后每隔几日来上一场剑神之舞,再加上日常的生意,怕是用不了几个月,我这坠仙阁就能成姑苏城里头一号的销金窟了。”他乐呵呵地搓着手,满脸都是数银子时的猪头笑容。
黑田一郎没有接他的话,那张用易容术伪装出来的慈祥老面孔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浑浊的老眼却精光内敛。
他端起茶盏,用盖碗拂了拂茶沫,浅浅地啜了一口,然后才缓缓开口。
“银子是小事。”他放下茶盏,目光投向窗外夜色,”倒是有一桩事,为师一直在盘算着,今日正好与你说道说道。”
邓老板见他神色凝重,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凑近了些:“师父请说。”
黑田一郎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措辞,然后他从轮椅旁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卷泛黄的羊皮卷轴,展开在小几上。
那卷轴上绘着一幅简略的山水舆图,图上用朱砂标注了一个被云雾环绕的岛屿,岛屿旁边用蝇头小楷写着三个字,星陨灵境。
“你可还记得,一年前我与你说过,冷月璃收了一个徒弟?”黑田一郎的手指点在那个岛屿的标注上。
邓老板点了点头:“记得,师父说的那个什么剑君子王彦卿是吧?就是当年到我青楼里撒野,一剑劈了我的柱子,把我赶出来的那个臭小子。”他说到这里,心中也忍不住诽谤了几句。
“正是此人。”黑田一郎的手指在那个岛屿上敲了敲,声音沉了下去,”在这一年里,老夫一直暗中派人盯着他。这小子利用当年冷月璃那一剑开天所创造出来的星陨灵境为根基,开宗立派,广收门徒,声势日益壮大。”
他从卷轴下面又抽出了几张薄纸,上面是用极细的毛笔密密麻麻写就的情报文字。
“据探子回报,这一年间,王彦卿凭借星陨灵境得天独厚的灵气修行环境,修为突飞猛进,已经从当日的四星之境跃入了五星之境的门槛。座下弟子从最初的寥寥数人扩展到了三百余人,其中不乏江湖上颇有名望的剑客投奔,更有数十名原本隶属于各大门派的年轻才俊慕名而来求学。”
他顿了顿,将那几张情报纸翻到了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一段文字,声音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