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5页）

　　他笑了。

　　笑完之后，眼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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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飞醒了。

　　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上官惊鸿的脸。

　　她还在睡，呼吸很轻很匀，嘴角微微翘着。

　　阿飞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抽出手，下了床。

　　他走出屋子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透。院子里灰蒙蒙的，方麟和赵龙还抱在一起睡着，秦山抱着斧头坐在墙根，叶开蜷在他旁边。

　　厨房里有光。

　　阿飞走过去。

　　推开门，看见审残站在灶台前，端着盘子。

　　盘子里是煎好的蛋。

　　审残看着他，笑了。

　　“醒了？”

　　阿飞点了点头。

　　审残说：“正好。帮我把这些端出去。”

　　阿飞接过盘子，低头看着那些煎蛋。

　　金黄金黄的，边缘微微焦脆，中间的心还是软的。

　　他忽然开口。

　　“审残大哥。”

　　审残看着他。

　　“嗯？”

　　阿飞说：“你今天起得早。”

　　审残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睡不着。”

　　阿飞没有说话。

　　审残说：“想了一些事。”

　　他看着灶膛里的火。

　　“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