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⑧（第3页）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石头磨过：

　　“你叫什么？”

　　老者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说：“沈青山。我叫沈青山。”

　　阿飞点了点头。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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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云庄的正厅里，五人围坐。

　　沈青山坐在阿飞对面，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过他。

　　林诗音端来茶水，叶开在一旁煮酒，李寻欢静静坐在阿飞身侧。

　　沉默了很久，沈青山开口。

　　“你娘……她是怎么死的？”

　　阿飞的手握紧了酒杯。

　　“屠千杀的。”

　　沈青山闭上眼睛，老泪纵横。

　　“是我害了她。”他低声说，“如果不是我当年把她赶出去，她就不会……”

　　“不是。”阿飞打断他。

　　沈青山睁开眼。

　　阿飞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娘跟我说过，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离开我爹。但她不后悔跟我爹走。”

　　他顿了顿。

　　“她从来都没提过你。”

　　沈青山的身子晃了一下。

　　“但她也没说过你坏话。”阿飞说，“她只是不提。”

　　沈青山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她……葬在哪里？”

　　“塞外。”阿飞说，“荒狼部的领地。我爹也葬在那里。”

　　沈青山点了点头。

　　“我想去看看他们。”他说，“行吗？”

　　阿飞没有回答。